中超中甲“组队”踢中乙落实有难度

三级职业联赛尚未定开赛时间 各俱乐部准入结果仍未出台中超中甲“组队”踢中乙?落实有难度

3月17日下午,有消息称,“中国足协计划让中超、中甲预备队踢中乙”。据了解,类似议题早在去年11月中国足协与各职业俱乐部沟通时就曾讨论过。不过由于问题涉及参赛人员安排、费用及赛制、赛程、赛期安排等一系列细节内容,中国足协时至今日仍没有就此产生决议。即便足协最终认可中超、中甲俱乐部派队参加新赛季中乙联赛,那么到底由俱乐部预备队、U23队或其他哪个年龄段梯队参赛?这也是个需各方通盘考虑的问题。

03 为什么是吉利?

“这对于双方而言是件好事。”一位知情人士对亿欧汽车透露,“双方已经谈过很多次了,但对于掌控权还没达成一致。一直没谈拢。”在收购阿斯顿马丁失败后,吉利亟需高端车型弥补电动车领域的短板,故而瞄准了蔚来,“虽然与极星有冲突,但不影响未来内部形成赛马机制。”

吉利是最理想的“白衣骑士”。 中国车企多为国资控股,向来风格稳健,投资蔚来对资金能力要求极高,且是一桩高风险的生意,彼时正值车市下行,国资车企断不会贸然出手。

今年1月至今,为了换来流动资金,蔚来已发行了2亿美元的可转换债券。随着一度持有7.5%股份的蔚来第三大股东高瓴资本的退出,若吉利以10%入股蔚来,将成为继李斌(14.4%)、腾讯(13.3%)后的第三大股东——吉利与腾讯同时入股一家新造车企,这看起来是一个颇有想象空间的组合。

一入侯门深似海。 有业内人士告诉亿欧汽车,吉利此前与蔚来多次谈判中,有意换掉李斌。在入股蔚来这件事上,吉利在乎的是有多少话语权。

再者,吉利有收购沃尔沃珠玉在前,全球化和科技化志向坚定,与蔚来的长期战略方向一致,获得蔚来的芳心不是难事。在由天宇看来,寻求同业成熟车企的入资也符合蔚来的长远战略,“在充满不确定因素的现状中,车企需要胆大心细、摸着石头过河。”

蔚来必须加快速度。“车企公敌”特斯拉已经打到了“家门口”。留给吉利和蔚来们的时间几乎没有了。

李斌有志要把蔚来打造成下一个特斯拉,但自己不一定能成为下一个马斯克。也许他也明白,全球的高端汽车品牌多数难逃被收购的命运,但在归宿的选择上,他一定会再三斟酌。

一位中乙俱乐部总经理曾表示,“如果中甲俱乐部没有外援,我们完全和他们有一拼。”以2019赛季中甲、中乙升降级附加赛为例,辽足虽然最终淘汰当季中乙联赛南区第二名苏州东吴,但这支老牌球队在两回合比赛中丝毫没有占得便宜,只是凭借一粒客场进球(双方总比分1比1)惊险过关。而在足协杯赛场上,低级别球队上演“敢把高级对手拉下马”的例子屡见不鲜。上海上港队在2018年打破恒大对中超冠军多年的垄断,也得益于当年由中乙联赛一路脚踏实地、循序渐进。“终成大器”对于低级别联赛球队来说看似遥不可及,但如果潜心付出,他们的梦想并非不可以实现。

1月31日,拥有107年历史的英国超跑汽车品牌阿斯顿马丁,投入了加拿大富豪劳伦斯•斯托尔(Lawrence Stroll)的怀抱,失之东隅的吉利遗憾出局。 不同于收购沃尔沃之时,如今的吉利已经有了更多砝码。它不仅仅安心于当一个投资者——这也是收购失败的主要原因。根据路透社的报道,收购阿斯顿马丁失败的主要原因,是吉利欲对其进行根本性改造,此举并未赢得老牌豪华跑车的芳心。

中国足协为职业俱乐部梯队完善竞赛杠杆的良好初衷毋庸置疑,但具体方案落实起来却存在着各类现实难题。比如,按照17日相关消息所称,足协计划安排中超、中甲预备队参加中乙联赛。果真如此,那么赛事公平竞争如何确保的现实问题就会显现出来。按照中国足协现有规定,中乙联赛不得起用外援,而中超、中甲俱乐部外援政策不同。那么一旦中超、中甲预备队参加中乙联赛并放弃使用外援,那么中超、中甲俱乐部用以应对各条战线的候选外援就面临锐减甚至失去高质量实战机会的问题,这显然不符合俱乐部竞争利益,亦可能伤害到部分外援的利益。

虽然蔚来与吉利旗下的高性能电动车品牌极星汽车(polestar)是竞争关系,但二者基因不同,以蔚来互联网式运营思维,其在消费者眼中注定是特立独行的存在,若将来吉利将蔚来收入旗下,不排除内部赛马机制式的正面PK。

据了解,中国足协农历春节前后已经多次就职业联赛涉及的各类问题进行集中研讨。不过由于受疫情影响,目前三级职业联赛还没有确切的开赛时间。而截止到3月17日,新赛季各级联赛的准入结果仍未出台。本周早些时候,部分候选递补升甲的中乙俱乐部接到了中国足协发来的补充材料通知。新赛季中乙联赛到底能保留多大规模的建制仍是未知数。中国足协在推出具体方案上显然也要考虑俱乐部实际的准入结果。

如若顺利合作,对于蔚来而言,则是等来了“白衣骑士”。而对于吉利而言,则是获得了又一块拼图——一个有质感的品牌,并深化科技、智能标签。

2010年3月28日,吉利控股集团收购沃尔沃汽车签约仪式/吉利官方

“以蔚来目前的烧钱速度,3亿美金只是杯水车薪。缺钱会是蔚来很长一段时间的常态,若要保持蔚来的长线运营,需要有源源不断的资金补给,加上吉利与蔚来其他方面的深入合作,蔚来成为吉利的囊中之物或成必然。”一位接近人士如是向亿欧汽车表示,“李斌也许会是妥协的那一方。”

相较而言,醉心造车的地产企业有充裕的资金。财大气粗的恒大若能出资蔚来,算得上一笔划算的买卖,许家印也曾考虑过收购新造车势力,只是当时看重的标的是贾跃亭的法拉第未来,因双方理念不同便分道扬镳,如今面对同是互联网出身的李斌,难免心有余悸。只能给钱的恒大,也并非是李斌的最佳选择。

此时,特斯拉的资本表现再次催化了吉利决策的速度。 自2020开年,特斯拉凭借2019年的业绩表现和势不可挡的全球布局,验证了电动化与科技化的市场潜力,市值盖过全球销冠大众,成为仅次于丰田的全球第二大车企。于是,自诞生以来便对标特斯拉的美股上市企业——中国高端电动车品牌蔚来成了吉利退而求其次的选择。

李书福一再强调,单打独斗的时代已经过去。为实现全球化和科技化的战略目标,“买买买”的吉利不会放弃任何一种“收购”的可能。 亿欧公司副总裁兼亿欧智库院长由天宇表示,入股10%是一个合理的结果,吉利没有用一贯大手笔收购的方式控股蔚来,李斌为掌握控制权,只是谨慎地让出10%的股份,而双方又是新旧势力的大胆结合,这个结果是双方在保守与大胆之间的一种平衡。

一个月约2亿美金的成本,蔚来陷入资金困难已是必然。 据蔚来2019年Q3财报显示,营业成本、研发费用与销售管理费用合计为42.45亿人民币,平摊到月度成本约14亿元。当季,蔚来营收仅为18.4亿元,近25亿元的巨额亏损是沉重的资金链压力。 摆在李斌面前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极度控制成本,二是寻找稳固的靠山。这是在特斯拉艰难时刻,马斯克的经验之举。 但与工程师出身的马斯克相比,李斌的铁腕尚显乏力。

另有媒体报道表示,双方交易几成定局,吉利也将取代江淮成为新的代工方。

文/本报记者肖赧统筹/汪浩舟

自吉利收购沃尔沃名利双收后,高端品牌一直是吉利追求的对象,尤其是超跑级的高端品牌,将补齐吉利集团超跑级品牌缺失的短板,阿斯顿马丁无疑是上佳之选。但竞购落败已成定局,吉利向亿欧汽车表示:“此事已告一段落。”

今时不同往日。当初收购沃尔沃之时,吉利尚且羸弱,与沃尔沃磨合十年换来如今坚固的关系。如今,吉利稳坐自主品牌头部阵营,虽与蔚来同是中国车企,但两家基因截然不同,在新旧势力的碰撞中具有不确定竞合关系。或许,“李书福很难像对沃尔沃那样有耐心了。”

表面是一个双赢的结果,但依旧暗流涌动。

2019年Q3,特斯拉的单车承担SG&A(selling,general & administrative expenses)费用仅为4.3万元,蔚来则是其近6倍,达24.3万元。而特斯拉整车销售毛利率可达21.8%,蔚来为-6.8%,相去甚远。6岁的蔚来在17岁的特斯拉面前仍显稚嫩,但非同等量级的对手却在竞争同一片市场。

在新造车中,蔚来是一个优质的潜力股。但现在它需要伯乐的支持。

近两年,吉利以打造全球化汽车集团为目标,致力于从传统汽车集团向移动出行服务商转型。全球化与科技化也成了李书福必谈的两大战略,虽有豪华品牌沃尔沃加持,但吉利一直摆脱不了传统车企的标签,后续收购的汽车品牌也以小众为主,市场极为细分,打造全球化品牌并非易事,吉利需要新的筹码。

不同传闻涉及的具体内容细节有别,但不难判断的是,中国足协正在全力以赴携手俱乐部推出或改良俱乐部预备队或梯队赛制,让更多可能无缘参加俱乐部一线联赛的球员获得高质量实战机会,从而丰富俱乐部人才储备。

新旧势力的结合,必然会引发冲突,尤其在权利的争夺上。

另一方面,吉利正在组建一家新汽车集团。 2月10日,沃尔沃汽车宣布计划与吉利汽车进行业务整合,合并成为一家新汽车集团,并可能在斯德哥尔摩上市。十年来,吉利与沃尔沃相处融洽,并打动了沃尔沃,正式将其“娶进家门”,这桩曾经门第悬殊的跨界联姻终于有了阶段性的进展。吉利正迫切想成为一家新世界巨头、并深化科技属性。

当然,资金问题也不可能被回避。如果中国足协确认安排中超、中甲俱乐部派队参加中乙联赛,那么一旦沿用主客场赛制,就会给俱乐部平添更多的经济负担。此外,各俱乐部对这类动议真实的态度如何,也需要中国足协仔细调研并作出决断。如果俱乐部仅仅应付参赛要求,那么对低级别联赛同样可能构成新的伤害。而由此也可能造成不公平竞争。2018年底,中国足协曾推出赛会制的U23联赛,但积极参赛的俱乐部并不在多数。

立志出海全球的长城汽车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蔚来当下需要的是资金和品牌等多方加持,长城一度也是绯闻方之一。但魏建军一直专注于打造长城自有品牌,虽为出海多次出手收购海外工厂,也与宝马合资光束汽车,但并未如吉利在全球大手笔地“买买买”。

虽然亏损的蔚来是一个烫手的山芋,但其是中国高端电动汽车品牌的开山者,也是第一个把中国自主品牌卖到了豪华车价格,2019全年销量达2.1万,在新造车势力中位居第一,旗下车型ES6连续4个月在新造车势力中夺冠,成功在中国市场建立了消费者口碑。在中国市场,蔚来有45个区域公司,在圣何塞、慕尼黑、伦敦等设有研发中心,技术和品牌的积淀让这家美股新造车企业颇具魅力。

虽然李斌持股只有14.4%,但却拥有48%的投票权,与之相差1.1%股权的腾讯投票权只有21.6%。李斌采用A、B、C三级股票形成“同股不同权”的架构,以此来保证自身在公司的决策权。

关于“中超、中甲俱乐部组队参加新赛季中乙联赛”的动议其实早就被各方讨论过。当时足球界就有人提出取消中超预备队联赛,中超、中甲俱乐部派U23年龄段球队参加新赛季中乙联赛。除了去年11月外,中国足协还曾与中超俱乐部在去年12月有关联赛规则调整内容的会议期间进行过比较深入的讨论。当时有消息称,中国足协很可能会在保留中超预备队联赛前提下,推出中超、中甲、中乙的U23联赛。

中国足协“推陈出新”除意在最大化挖掘并锻炼俱乐部年轻人才外,还离不开一个现实背景,到目前为止,已有十余家各级职业俱乐部确认退出或大概率退出新赛季对应的各级联赛。其中,规模已达32队的中乙联赛有半数左右俱乐部面临生存或发展危机。一旦大量俱乐部退出新赛季联赛,那么被定义为职业联赛“塔基”的中乙联赛就面临松动甚至坍塌的危险。从稳定联赛建制的角度出发,中国足协如果安排中超、中乙预备队或梯队参加中乙联赛,那么不仅增加了自身梯队人才的实战锻炼机会,同时也强化了低级别职业联赛的竞争品质,还能给更多俱乐部人才丰富就业机会,可谓一举多得。

2019年,吉利汽车以136万的销量问鼎自主品牌第一,跑赢了长城汽车的106万销量。以目前吉利的影响力,或能给蔚来在资本市场和资金端提供足够的支撑。另外,用江淮代工生产的蔚来或许能够节省一笔不小的开支,毕竟与纯粹的商业合作伙伴相比,股东方吉利在综合利益的权衡下会提供得更实惠的方案,蔚来也能在江淮代工的品质问题上扳回一局。